谢广庆一把挥开抱枕,身子就要压上去。
就在这时。
吱呀——
卫生间的门开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
“不如什么?”
谢广庆吓了一跳,浑身的肥肉都抖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
身上穿着套深蓝色的男士睡衣,头发还在滴水,手里拿着条白毛巾。
虽然看起来居家,但那双看着他的眸子,却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头野兽盯上了。
“你你是谁?”
谢广庆有些发懵。
不是说单身独居吗?怎么冒出个男人来?
萧尘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慢条斯理地走出来。
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我是谁不重要。”
萧尘站定在离谢广庆两米远的地方,活动了一下手腕。
“重要的是,你刚才想对林经理做什么?”
谢广庆很快回过神来。
他看萧尘这身板,虽然个子高,但看着不算太壮,而且就一个人。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关你屁事!”
谢广庆把腰一挺,试图拿出房东的气势。
“这是我的房子!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又是哪根葱?是不是这小娘们养的小白脸?”
他说着,转头看向林婉秋,一脸鄙夷。
“好啊,我说怎么不让我进门呢,原来是金屋藏娇啊!装得跟圣女似的,结果还不是带男人回来鬼混!”
啪!
一记耳光。
清脆,响亮。
没有任何征兆。
谢广庆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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