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地段好,升值空间大,他是打算留着养老的。
“多少钱?”他试探着问。
萧尘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谢广庆心里盘算了一下,虽然亏了点,但也勉强能接受,先把这煞星送走再说。
萧尘摇了摇头。
“一万。”
“什么?!”
谢广庆尖叫起来,连恐惧都忘了。
“一万块?你抢劫啊!这房子市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一万块连个厕所都买不到!
“看来你觉得贵了?”
萧尘叹了口气,“那就再加点料。”
啪!
拖把头再次怼了上去。
这次更狠。
直接怼进了谢广庆张大的嘴里。
“唔唔唔——!”
谢广庆翻着白眼,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他疯狂地拍打地板,示意投降。
萧尘把拖把拿开。
“卖!我卖!我卖还不行吗!”
谢广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钱没了可以再赚。
命要是没了,或者被这疯子折磨死,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他是真怕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手段狠得吓人。
“这就对了嘛。”
萧尘把脏拖把随手扔在一边,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手。
从兜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
“萧尘?稀客啊,好些天没动静了,这回又看上哪家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