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真可怜,这是遇到扒手了吧?”
“肯定是被偷了,这地方乱得很,小偷多如牛毛。”
“家长呢?怎么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出来?”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一个人上前。
大家都揣着手,站在安全距离以外,用一种看戏或者同情的目光审视着这一幕。
这就是看客。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也不想为了个陌生小孩,去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麻烦。
万一小偷有团伙呢?
万一被报复呢?
这种冷漠像是一堵无形的墙,把那个无助的小女孩隔绝在孤岛上。
唐冰雨看着那个哭泣的小女孩,眉头紧紧蹙起。
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一根针,扎进了她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小时候,她在商场走丢过一次,那种绝望和恐惧,至今还刻在骨子里。
当时也是这样,周围全是人,全是腿,却没一个人肯停下来帮她一把。
那种冷,比冬天的风还刺骨。
萧尘站在旁边,双手插兜,还在慢条斯理地嚼着最后一颗山楂。
他在观察。
不是观察小女孩,而是在观察人群。
那个下手的贼,通常不会走远,甚至会混在人群里看热闹,确认受害者有没有报警或者发现线索。
这是惯犯的心理。
就在这时,唐冰雨动了。
她把手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往萧尘怀里一塞。
“拿着。”
然后大步走上前,蹲在小女孩面前,从包里掏出纸巾,替她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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