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很低。

他是个残疾退伍兵，没权没势，就指着这个摊子养家糊口，不想惹事。

但这卑微并没有换来尊重。

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啪！

黄毛一巴掌打掉了老板递过来的烟。

那几根廉价的香烟散落一地，被黄毛一脚踩上去，碾得稀碎。

“草！”

黄毛指着老板的鼻子。

“你个死瘸子，有你说话的份吗？”

“怎么？想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滚一边去！”

黄毛猛地推了一把。

老板腿脚本来就不利索，再加上没想到这帮学生下手这么黑，猝不及防。

整个人往后倒去。

后腰重重撞在烧烤炉的铁架子上。

哐当！

烧红的炭火洒出来几块，落在老板的旧迷彩裤上，瞬间烧出了几个黑洞。

“啊！”

老板痛呼一声，但他没管烫伤，而是下意识地想去扶住炉子，怕烫到那个小姑娘。

狼狈。

凄惨。

黄毛那帮人笑得更欢了。

“哈哈哈！看这瘸子摔的，跟个王八似的！”

“还是个退伍的？我看是逃兵吧！”

砰！

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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