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剑代表的是李纲强。
那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萧尘看着谢一剑。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谢副局长是吧?”
萧尘开口。
“这身警服穿在身上,挺沉的吧?”
谢一剑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这身衣服代表的是国家公器,是百姓的护身符。”
萧尘指了指谢一剑肩膀上的警衔。
“你顶着这玩意儿,干的却是给人当狗的勾当。”
“不怕半夜做噩梦?”
“你找死!”
谢一剑猛地把烟头按在萧尘的手背上。
他想听到惨叫。
想看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跪地求饶。
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
萧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连手都没缩。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谢一剑,像是在看一具死尸。
那是一种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气场。
谢一剑被看得心里发毛。
手一抖,烟头掉在地上。
“你”
谢一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公权私用,指鹿为马。”
萧尘看了看手背上的烫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李天洋调戏妇女,殴打残疾军人,你们视而不见。”
“我们见义勇为,反而成了罪犯。”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法治?”
“这就是你们给受害者的交代?”
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记耳光。
抽在谢一剑的脸上。
也抽在屋里每一个警察的脸上。
小王警官把头埋得更低了,脸涨得通红。
叶樱红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眼眶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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