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赐满脸是血地被迫仰起头。
那张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现在糊满了酒液和血水,看着有些滑稽。
“野种?”
萧尘问了一句。
砰!
一拳轰在沈天赐的小腹上。
沈天赐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晚饭混着酸水全吐了出来。
“没资格?”
又是一拳。砸在肋骨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刚才骂得挺爽?”
萧尘松手。沈天赐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但这还没完。
萧尘抬脚。厚实的军靴底重重踩在沈天赐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用力碾压。
鞋底的纹路印在肉里。
“呜呜别别打了”
沈天赐终于崩溃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文不值。他含糊不清地求饶,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周围那几个平时跟沈天赐称兄道弟的富二代,此刻一个个贴着墙根站着,大气都不敢出。有人甚至偷偷把藏在身后的手机塞回兜里,生怕被萧尘看见。
太狠了。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虐杀。
萧尘收回脚。
他在沈天赐那身昂贵的阿玛尼西装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转身。
环视了一圈那几个缩在墙角的跟班。
没有任何废话。
只有一个字。
“滚。”
声音不大。平平淡淡。
但在那几个人听来,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如蒙大赦。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架起地上半死不活的沈天赐,像是拖死狗一样往外拖。那个歪了鼻子的女人也顾不上高跟鞋跑丢了一只,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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