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那个叫萧尘的杂碎。
还有沈若云那个贱种。
今晚必须死。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
接通。
“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有些慵懒、背景音嘈杂的男声,似乎正沉浸在某种狂欢中。
“哪位?”
沈天赐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翻涌的剧痛。
“秦烈!”
他对着手机咆哮,声音因为缺了颗牙而有些漏风,却透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此时。
云海市中心,帝豪私人会所。
这是个销金窟。
也是秦烈的大本营。
顶层的总统包厢里,灯光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顶级香水的甜腻气息。
秦烈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敞着怀,露出胸口那只展翅欲飞的黑鹰纹身。
他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拉菲。
身边围着七八个穿着清凉的美女。
有的在给他剥葡萄,有的在给他捶腿,还有一个正趴在他怀里,用嘴喂他喝酒。
这就是云海地下霸主的生活。
醉生梦死。
秦烈正玩得兴起,突然被电话里那一嗓子吼得耳朵嗡嗡响。
他皱了皱眉,把怀里的女人推开。
“沈少?”
秦烈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但并没有太多的恭敬。
他是草莽出身,靠着一把刀砍出的这片江山。
虽然依附于沈家,但在云海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才是土皇帝。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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