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烈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沈天赐在云海被人打了。”
“什么?”
屠夫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牛眼。
“谁这么大胆子?不想活了?”
“我也想知道是谁。”
秦烈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阴鸷。
“沈大少发话了。”
“要是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咱们明年的生意就全黄了。”
屠夫脸色一变。
这可是要了黑鹰帮的命根子。
“大哥,你说怎么办?”
屠夫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把玩着。
“要不要兄弟们去查查?”
“不用查了。”
秦烈冷哼一声,走到酒柜前,重新拿了一瓶酒。
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沈天赐说了,是在‘夜色’酒吧出的事。”
“夜色?”
屠夫皱眉,“那不是沈若云那个女人的场子吗?”
“那个女人虽然是沈家的私生女,但平时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是以前。”
秦烈把酒瓶重重顿在桌上。
“今晚过后,就没有‘夜色’这家酒吧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百万的理查德米勒。
凌晨一点。
正是夜生活最热闹的时候。
“传我的话。”
秦烈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语气森然。
“让城南、城北两边的堂口都动起来。”
“把所有能打的兄弟都叫上。”
“带上家伙。”
屠夫心里一惊。
两边堂口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