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那个疯子,下手才会这么狠,这么绝,完全不留后路。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走上前去。
“沈少,这是怎么弄的?谁这么大胆子,把你伤成这样?”
沈天赐正在气头上,听到有人说话,转头就要骂。
看清是林天佑,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少?”沈天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林少,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那个萧尘那个杂种!他根本没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我都报了家门,他打得更狠了!”
“他还说还说沈家算个屁!在他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沈天赐添油加醋,把所有的屈辱都翻倍扣在萧尘头上。
林天佑听着这些话,心里乐开了花。
骂得好。
骂得越狠,这仇结得越死。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沈天赐的肩膀上,力道之大,拍得沈天赐一咧嘴。
“太猖狂了。”林天佑摇头叹息,一脸的义愤填膺,“在云海这地界,还没人敢这么踩沈家的脸。这不仅仅是打你,这是在打秦爷,打我们这些做兄弟的脸啊!”
这一句话,把秦烈也给架了上去。
秦烈脸色更加阴沉,转头看向酒吧大门,杀气腾腾。
“沈少放心。”秦烈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把开山刀,刀锋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今晚我要是不能把他那两只手剁下来给你当下酒菜,我秦烈这两个字倒过来写。”
“剁手有什么用?”沈天赐咬牙切齿,“我要他的命!”
林天佑看火候差不多了。
他左右看了看,把沈天赐拉到一边,避开了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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