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云抓着萧尘衣角的手猛地收紧。
指节泛白。
她听过坤萨的名头。
那个在金三角让人闻风丧胆的“清道夫”,据说手里的人命债能写满一本书。
“萧尘”
沈若云刚想开口。
萧尘动了。
他并没有被吓得跪地求饶,也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
甚至连嘴里那根烟都没拿下来。
萧尘只是微微偏过头,视线越过坤萨宽阔的肩膀,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三年前。”
萧尘开口了。
声音很轻。
但在这一片死寂的街道上,清晰得像是耳边的惊雷。
“湄公河上游,那个雨夜。”
坤萨原本正在蓄力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张写满嚣张和残忍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萧尘转过头。
视线终于落在了坤萨身上。
没有任何情绪。
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蚂蚁。
“糯康的那艘货船上,有个人跳江逃了。”
萧尘抬起手,指了指坤萨的左手。
那里,小拇指和无名指的位置,空空荡荡,只有两个狰狞的肉瘤。
“为了挣脱那个手铐,你切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我以为你死了。”
萧尘吐出一口烟圈,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没想到,你在华夏给这种垃圾当狗。”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在坤萨的脑海里炸开。
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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