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云看着倒在垃圾堆里、像条死狗一样的沈天赐,只觉得二十多年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碎了。
她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混合着酒精、血腥和垃圾发酵的酸臭味,但她却觉得无比通畅。
“沈天赐。”
沈若云一步步逼近。
她没有穿鞋,脚底踩在脏兮兮的路面上,却走出了女王登基的气势。
“你不是最喜欢让人跪下吗?”
沈若云停在距离沈天赐半米的地方。
“你不是最喜欢让人舔你的鞋吗?”
“现在。”
沈若云指了指地上的一滩污水。
“把它舔干净。”
沈天赐捂着肿得像发面馒头的脸,惊恐地往后缩。
他想骂人,想搬出沈家大少的架子,可一张嘴,牵动了断裂的肋骨和脱落的牙齿,疼得他直抽冷气。
“你你疯了”
沈天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是沈若云。”
沈若云冷笑。
“是被你逼疯的。”
“你不舔是吧?”
沈若云猛地弯下腰,一把薅住沈天赐那一身名贵却污浊不堪的西装领子。
“那我帮你。”
啪!
一个耳光。
狠狠抽在沈天赐完好的半边脸上。
这一下,用尽了沈若云全身的力气。
她的手掌瞬间红肿,火辣辣地疼,但这股疼痛却让她感到一种变态的快意。
沈天赐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只有他打沈若云的份,什么时候轮到这个“野种”对他动手?
“你敢打我?!”
沈天赐咆哮着,试图挣扎。
嘭!
沈若云抬起赤裸的脚,一脚踹在他小腹上。
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肋骨断裂的沈天赐疼得蜷缩成一只虾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打的就是你!”
沈若云居高临下,眼里的寒光比刀子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