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明早备一份厚礼,哪怕是把家底掏空。”
秦烈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坚硬的肌肉。
“我去负荆请罪。”
“要是那尊大佛不消气,这条命,我就交代在那儿了。”
夜色酒吧。
喧嚣散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满地狼藉。
碎玻璃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昂贵的路易十三洒了一地,混合着血水,变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那些不可一世的黑鹰帮精锐,跑得比狗还快。
沈天赐那辆保时捷留下的尾气还没散尽。
整条街,死一般的寂静。
萧尘站在台阶上,把玩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
清脆的撞击声,是这死寂夜色里唯一的旋律。
沈若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但她浑然不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普通的黑色t恤,略显凌乱的头发。
怎么看都是个丢进人堆里找不见的普通人。
可就在刚才。
这个男人,凭一己之力,压得整个云海地下世界抬不起头。
连那个让她做了无数噩梦的坤萨,都被吓得断臂求生。
沈若云深吸一口气。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吊带裙,把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虽然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虽然十分钟前她还绝望得想死。
但现在。
那股属于“黑寡妇”的媚意,又回到了她身上。
甚至比以前更甚。
因为她找到了依靠。
一座真正的大山。
“谢谢。”
沈若云走到萧尘身后,声音有些哑。
萧尘没回头,“谢什么。”
“谢你救了我的命,谢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谢你”
沈若云顿了顿,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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