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细长的鞋跟,精准无比地踩在了萧尘的脚背上。
并没有用力。
更像是一种示威,或者调情。
还没等萧尘反应过来,她已经收回脚,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电梯,只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和一句冷冰冰的话。
“跟上,拿好你的垃圾。”
萧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鞋面上多了一个浅浅的灰印子。
不疼。
反倒有点痒。
那种痒顺着脚背一直钻进心里。
这女人。
有点意思。
办公室里。
唐冰雨把手包扔在沙发上,脱下风衣挂好,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后面。
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刚才在车上那根油条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萧尘。
这货正坐在待客区的沙发上,把那个红色塑料袋解开,将剩下的豆浆和那个已经凉透的酱肉包摆在茶几上。
“唐总,真不吃?这可是这一带的一绝,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萧尘拿起包子晃了晃。
唐冰雨盯着那个包子。
理智告诉她,这种东西高油高盐高热量,是身材管理的大敌,而且放凉了肯定很难吃。
但身体却很诚实。
昨晚没吃,今早没吃,她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拿过来。”
她板着脸,语气生硬。
“啥?”
萧尘装傻,“你不是说是垃圾吗?”
“我说拿过来!”
唐冰雨抓起桌上的一支钢笔,作势要扔过去。
萧尘嘿嘿一笑,屁颠屁颠地把包子送过去。
“这就对了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说了,这包子馅大皮薄,绝对比你那些沙拉强。”
唐冰雨没理他,接过包子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