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庆也不恼,手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脆响。
“萧先生这名字,取得好啊。”他笑了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了嗓门,“前两天我听说,这云海地界上也出了个叫萧尘的狠人,把黑鹰帮那个秦烈吓得连夜想跑路。”
周围的人群一阵骚动。
黑鹰帮解散、秦烈下跪的事儿,早已传遍了整个云海上流圈子,但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直白地提出来。
赵三庆盯着萧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杖上的钻石。
“不过我听说,那个萧尘惹了大麻烦,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逃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语气却愈发刻薄。
“你说巧不巧,那个跑路的废物也叫萧尘。不知萧先生,认不认识这位本家?”
这是一记诛心毒计。
既试探了萧尘的底细,又当众羞辱了他。
如果萧尘承认,那就是承认自己是那个“跑路的废物”;如果不承认,那就等于在这个圈子里露了怯,任人拿捏。
“赵三庆!你特么嘴里喷什么粪!”
许昂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实木茶几震得酒杯乱颤。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赵三庆的鼻子就要往前冲:“你说谁是废物?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许少,这么多年了,你这炮仗脾气怎么一点没变?”
赵三庆连眼皮都没抬,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这可是周老的场子,你想在这儿动粗?忘了当年在禁闭室里哭鼻子的事儿了?”
“你——”
许昂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许曼妮赶紧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在他耳边低喝:“别中计!他是故意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