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宜饮了一口茶,忽然问江煜:“皇上吃过玉山茶么?”
江煜微微偏头:“玉山茶?”
沈相宜看皇上好似没听过,便放下茶盏道:“玉山茶听说是生在南疆最高的山上,颜色白还有一股豌豆香,泡出来的茶汤颜色白如雨露,听说喝过这种茶的人,没有几个。”
说着沈相宜眼神有些向往:“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味道,真的那么好喝么?”
江煜深深看着沈相宜眼眸亮晶晶,侃侃而谈的模样,又看着那盏被沈相宜放下的茶盏,茶盏中依旧幽香四溢,是每日宫人们清晨去接的花露,独独为沈相宜准备的。
他又看着沈相宜问:“这也是那个人与你说的?”
搜罗天下珍品,宫廷贡品都没有的茶,沈相宜一个后宅女子是不可能知道的。
江煜自小品过无数茶,也没听说过有这种茶。
沈相宜没想到皇上一下就看出来了,轻轻点头,细声道:“他还告诉我许多我没听说过的。”
说着沈相宜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她从袖子里拿出三四封那人给的信递给皇上,献宝似的道:“皇上你快看,他说的可有意思的。”
江煜看了看沈相宜,又垂着眼帘看着沈相宜白净手指上的信。
他伸手接过来,信纸保存的很好,打开其中一封,竟是两年前。
江煜的指尖一凝。
两年前的信,沈相宜依旧珍藏,说明她很在意。
沈相宜将她最在意的信,最在意的人都说给自己,江煜竟一时不明白,自己究竟该高兴还是苦涩。
信上内容他看的仔细,几乎不放过每一个字。
三封信,最近的是半月前。
信中其实并没有任何暧昧或传情的话,内容全是见闻,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情,哪里的新菜值得品一品,哪里又有什么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