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拍了拍袍子,又打算走了。
沈相宜却一把捏住了卫炳的袖子问:“那天在魏府,我看见你就在跳水那那两人身边。”
卫炳回头看着沈相宜,脸上漫不经心:“你觉得是我推的?”
沈相宜一愣,随即摇头:“我没看到。”
“我只是想问问你他们怎么忽然落水了?”
卫炳耸肩:"我还想问呢。"
“再说了,万一失心疯了呢,疯狗不是也喜欢往水里跳么。”
沈相宜看向卫炳:“人已经死了,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卫炳往沈相宜面前走了一步,看着她道:“怎么不能说?”
“沈大姑娘不爱听,干脆又缝住我的嘴好了。”
沈相宜真恼了,好好与卫炳说话,这人总是这样。
气着气着眼眶红了。
其实在沈相宜的心里,卫炳也是她哥哥,虽说小时候总捉弄她,可她哭了也总来哄,但如今沈相宜觉得,现在的卫炳比小时候要可恶多了。
卫炳看着沈相宜渐渐发红的眼眶一愣,虽说总是喜欢故意弄哭沈相宜,但真见了就跟着了魔似的手忙脚乱。
卫炳也时常觉得,沈相宜是不是也偷学了什么禁术控制了自己。
他忙道:"我不在你跟前说了。"
沈相宜抬头看着卫炳:“那你也不许胡乱招惹姑娘。"
卫炳说实话,这真是天大的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