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沈相宜也不知道真假，但卫炳在江南的名声却是真的，其实也没传什么他风流名声，就是那张脸太招人，太妖孽。

但沈相宜瞧着卫炳这些年，虽说爱慕他的人不少，就连魏锦玉对他似乎也有那几分意思，但卫炳从未去过花楼，洁身自好，对女子好似全没有兴致那般，所以沈相宜是怕甄素素万一真又瞧上卫炳了，卫炳对她无意，不定会心里难受。

她道：“其实他真没什么好瞧的，就是生的好看了些。”

甄素素听出沈相宜话里的意思，忽然问：“表姐怕我瞧了他么？”

沈相宜一顿，又认认真真看着甄素素道：“我并没这个意思，你要是想看他，等他来京，你给我送帖子来就是。”

“但我也要与你说，你千万别对他有多少期待。”

甄素素手指一紧，低下头小声道：“我能有什么期待呢，我比不上表妹，也不指望能被人不瞧上。”

“我只是想看看母亲说的卫家郎君是什么样子。”

甄素素刚开始是没期待的，可这会儿听了沈相宜的话，她反而生了一股不服气的感觉。

相宜这么说，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么？

难免就想要沈相宜刮目相看，万一呢，只是见一眼，即便真没瞧上，她至少尝试过了。

沈相宜听甄素素这话真是没法子了，从前和甄素素说话她也是这般，自怨自艾的总说自己什么都不好，小时候沈相宜在顾家与她撞见，没少哄她。

叹了一口气她就道：“你万别说这话，我也只是提醒你，你是我表妹，我能害你？旁人我能说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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