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以往这殿内万古不变的香也变成了她喜欢的半月香。
这会儿正是午后,沈相宜懒洋洋的抱着汤圆,脚上轻轻的动了动,其实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这四五日日日躺在床榻上,她当真有些无聊了。
今日女医说她可以稍稍走动了,便迫不及待的躺在扶着宫人在殿内走了走。
这会儿她又逗着猫,见着皇上进来,连忙要站起来福身,江煜轻轻摆手,让沈相宜坐着就是。
他坐在沈相宜对面的椅子上,殿内的宫人也很识趣的轻轻退下。
香炉里香烟袅袅,窗外投进来的光线却有些昏暗,纱帘垂下,将外头的天光滤得暧昧不明。
江煜往沈相宜身上看去一眼,见着她眼底的青色,其实自己昨夜亦是彻夜难眠。
胸膛上沈相宜的指尖仿佛依旧停留在那里。
他沉默几息,衣襟和袖口上的金线龙纹,在这静谧中透着不动声色的尊贵。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指尖发麻的甜腻气味。
江煜感受到沈相宜好似对他稍稍有些不如从前那般自然而然。
昨夜临走前对她说的话,不过是他想要告诉她的冰山一角。
即便害怕说出来会被沈相宜逃避,但他还是说出来了。
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反而有股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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