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中,皇上是端坐朝堂,决断国事的帝王,是温和周全,护她长大的皇上哥哥,与沙场武人,舞剑英姿,全然不沾边的。
她下意识轻声问道:“皇上会舞剑?”
江煜闻,唇角极淡地勾起一抹浅浅弧度,是极难窥见的温柔笑意。
他发觉自己从前一直喜欢不动声色,喜欢低调隐藏,但如今在沈相宜面前,他却如孔雀求偶那般,什么矜贵都能放下。
他也方才想明白,这一身本事,一身功夫,若是不给喜欢的女子看,又给谁看。
难道要荒芜的一辈子烂去,看着她和旁的人百年好合么。
他低声道:“我与你说过的,我少年习武,一直不曾荒废。”
沈相宜当真被勾起了好奇。
她澄澈眼眸看向皇上,带着纯粹的期待,“若皇上方便,我想看。”
沈相宜的目光干净坦荡,没有谄媚讨好,也没有敬畏疏离,这样的目光只有沈相宜才有。
只有在沈相宜的面前,江煜才能片刻的做自己。
他抬手,远处的贴身侍卫连忙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柄他贴身佩戴的长剑。
剑身收在简单的黑色剑鞘之中,没有华丽纹饰,低调内敛,却隐隐透着凛冽肃杀之气,是帝王专属的佩剑,常年随身,削铁如泥。
江煜抬手接过长剑,剑鞘打开的瞬间,寒光乍现。
沈相宜下意识朝着皇上看过去,见着皇上一袭黑衣,拿着剑的模样身形挺拔凌厉,竟有一瞬让沈相宜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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