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几个疗程下来顶多也就是一千块钱,你给的太多了。”
这哪是多了,分明给的还有点少呢。
“还有上次你救了我,我没来得及感谢,你就离开了。”
“这次叠加在一起,还请你收下。”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要去港市看望一个朋友,恰好那朋友有点病,想让你帮帮忙。”
原来是这样。
“那好,我收下了。”
“谢尔盖,我把配好的药包交给秋莎姐,到时让她叮嘱酒店人员帮你烧热水,随后督促你跑药浴。”
“要是条件允许,熏蒸更好。”
程婉婉事无巨细,交代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怕他记不清楚,还用纸写了下来。
谢尔盖单手撑着脸,认真地观察着程婉婉。
她的睫毛很长。
工作的时候,几乎把眼睛都挡住了。
可身上的那股自信却怎么都藏不住。
华国真是个宝藏地方。
竟然能孕育出这么有灵气的女同志。
可惜呀。
人家对他没有想法。
若是稍微勾勾手指,或者抛一个媚眼,他都能大手一挥,帮对方在京城建一个厂。
谢尔盖蔚蓝色的眼眸微微一动,“程,你家没有多余的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