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铝耍易摺!
降央不顾族亲感情,干巴巴又凶狠狠地把人带了出去。
珍珠是麻木的。
眼里没有任何光,只是机械般地往前走。
手无意识地搓着黑红色的围裙。
“老板,人给你带来了。”
一间狭窄却挺明亮的办公室里程婉婉就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来人。
珍珠不敢直视。
都是女人。
她生活在沼泽里,奋力挣扎,日子过得乱七八糟。
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想到三个孩子,她就又舍不得死。
每天行尸走肉一般,觉得这日子真是难熬呀。
余光瞥见了程婉婉。
明明都是女人,她站在光里,自己却站在黑暗中。
内心深处生出了阴暗又扭曲的心思,为什么她过得这样好?
好想把她拉入地狱,一起受苦。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程婉婉的声音给打断了,“降央,这位阿佳坐下吧。”
降央粗声粗气,“珍珠,好好表现,可别给我丢人。”
“要不然你就回家带孩子去。”
珍珠瑟缩一下,实在是被家里的男人给打怕了。
稍微声音大一点,就浑身颤抖个不停。
这是不受控制的。
母亲的情绪也传染给了孩子。
背在背上的孩子忽然哇哇大哭起来。
他本就体弱,哭得又撕心裂肺,不到半分钟脸都发紫了。
这下可把珍珠吓坏了。
赶紧把孩子从背上放下来,捧在怀里各种哄。
可还是不行。
孩子越哭越大声,脸色越青。
到最后竟然彻底没声了。
“儿子,你快哭出声音,别吓妈妈。”
珍珠终于出声了。
她的声音就像被沙子磨了一遍,同时,又用水泥填了一层,只剩下小小的一条缝。
沙哑又绝望。
更多的是无力。
程婉婉见此,快速从桌后跳了出来,一把将孩子从她怀里拿过来。
快速脱衣服时,珍珠就像一个受伤的母狼,猛然扑过来,“不要动我孩子。”
她太害怕了。
一连生了三个孩子,前面两个是姑娘。
在丈夫眼中,姑娘是赔钱货。
是累赘。
把所有的恶意怨憎都倾泻在她身上,变着法地折磨她,身上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又是难以启齿的地方。
不敢找人看。
伤势拖得久了,就彻底成了难以触碰的伤疤。
碰一下,疼的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日子勉强好过一些,若是儿子没了,她真的就活不下去了。
“这位阿佳,我是大夫,你儿子是哭晕了,你赶忙让他醒过来,要不然会因为缺氧造成脑部损伤。”
程婉婉好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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