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喋喋不休,非要被人控制,或者准确来说是被市场控制。
“谁说女子非要依附别人?你把好的家世样貌钱金手指通通安在我的身上不好吗?非一样给男人,你很缺男人吗?”
宋甜甜心里藏了许多的不满。
她才不喜欢这种没脑子的创造者。
血流的越来越多。
她的生命没有流逝,反而把身上的枷锁一点点在剖开。
那个声音开始气急败坏起来,“你给我住手,快住手。”
“想得美。”
宋甜甜不屈服。
直到血块滑出的瞬间,浑身一轻。
那道可恶的声音像是硬生生被撤出来。
“你…你个疯子。”
疯子算什么。
她没有虚弱,只有重获新生的快意。
清洗干净后,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比之前更坚强明媚。
好喜欢现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