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混混从后面偷袭,铁棒直奔江春后脑。
江春像后脑勺长眼睛一样,突然矮身,铁棒擦着头皮过去。
他转身一个扫腿,那混混膝盖一软,扑通跪地上。
江春顺势抓住他胳膊,往反方向一掰,咔嚓一声,胳膊脱臼了。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那混混在地上打滚,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剩下几个混混有点怕了,但看看陈建国手里的钱,又硬着头皮上。
江春的打法很脏,专攻关节,每个上来的都是胳膊脱臼或者腿被踢断。
不到三分钟,七八个混混全躺地上了,哭爹喊娘的。
陈建国看傻了,这还是人吗,一个打八个,还这么轻松。
他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
“老子弄死你。”
江春一个箭步上前,陈建国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抓住了。
匕首被夺过来,江春反手就扎在陈建国大腿上。
“啊――”
陈建国惨叫着倒地,血顺着裤子往外流。
“杀人了,杀人了。”
他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江春冷冷看着他。
“这刀扎得不深,死不了人,但你要是再乱动,血流多了可就说不准了。”
陈建国立刻不敢动了,他怕死,比谁都怕死。
刘青青看着满地的人,腿都软了,她哪见过这种场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都不许动。”
三个穿制服的警员跑过来,手里都拿着枪。
为首的是镇派出所的队长王国强,四十来岁,脸黑得像锅底。
他看看地上躺着的人,又看看站着的江春。
“把手举起来,跪下。”
江春没动,只是把手里的匕首扔地上。
王国强枪口对准江春。
“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陈建国这时候来劲了。
“王队长,他打人,还拿刀捅我,你快抓他。”
王国强看了眼陈建国腿上的血。
“都带回所里,一个都别跑。”
两个警员上前要铐江春,江春往后退了一步。
“我是正当防卫。”
王国强冷笑。
“正当防卫?八个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你跟我说正当防卫。”
他指着地上那些混混。
“这个胳膊脱臼,那个腿断了,还有陈建国腿上这刀伤。”
王国强掏出手铐。
“这叫防卫过当,够判几年的了。”
刘青青这时候站出来。
“王队长,是他们先动手的,江春只是自卫。”
王国强看了她一眼。
“你是谁。”
“我是镇小学的老师,刘青青,我可以作证。”
陈建国在地上叫嚷。
“她跟这个江春是一伙的,她的话不能信。”
王国强想了想,这事确实麻烦,陈家在镇上有头有脸。
陈建国他爸陈大富,每年都给派出所送礼,跟镇上派出所所长的关系,那叫一个亲密。
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陈建国被打这么惨,这件事一定得管。
“不管谁先动手,打成这样就是犯罪,先带回去再说。”
“江春,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能打就能在我这里造次!”
“你再厉害,厉害过枪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