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需要操作的时候
姜月初并非没有权衡过利弊。
接纳丹鼎宗,便是直接站在了纯阳一脉的对立面。
这买卖,风险极大。
可风险往往伴随着暴利。
如今的大唐,于这东域群雄而,不过是个蹒跚学步的稚童。
要底蕴没底蕴,要传承没传承。
若是按部就班地发展,等到大唐能与这些庞然大物分庭抗礼,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而大唐想要在这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光靠她一人是不够的。
数千名丹师。
足以让大唐迅速拉近与那些庞然大物的距离。
大唐如今缺的,正是这等能够迅速提升国力的手段。
至于能不能保得住
姜月初嘴角微勾,泛起一抹冷意。
前怕狼后怕虎,这修行也就修到头了。
既然已经得罪了这么多,又何惧再多一个纯阳一脉?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只要大唐能借此机会壮大,便是举世皆敌又何妨?
闻。
周悬身躯猛地一颤。
眼下这位的实力虽说还比不上那忘沧澜。
但其手段,对付一个丹鼎宗,绝对是绰绰有余
“前辈放心!”
“我丹鼎宗遭此大难,早已看透了人心冷暖,前辈肯给活路,便是再生父母,若还有人敢生二心,周悬
又到了需要操作的时候
撕裂般的痛楚,自双臂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疯狂蔓延。
一炷香。
掌心合拢。
飞剑已然消失不见。
姜月初深吸一口气,并未停歇。
再次拈起第二柄。
合掌。
炼化。
剧痛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直至第九柄飞剑彻底融于骨血。
原本紧绷的身躯,终是缓缓松弛下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原本白皙如玉的皓腕之上,此刻多了一圈土黄色的纹路。
纹路古朴,首尾相连,若隐若现。
乍一看,倒像是一只成色极佳的玉镯。
姜月初甩了甩手腕。
并无异样
下一刻。
少女面无表情抬起右手。
手腕之上,土黄色的玉镯骤然亮起。
咻咻咻——
九道流光自体内飞射而出,悄无声息,分列九宫,钉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