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怎么可能甘心自己好不容易谋划来的婚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除了,以前那样重视她,疼爱她的陆家人?
尤其是那个把她真的放在了心尖尖上的陆铭,来姜家退婚竟然半点波澜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上前同他说那些,怕是他连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自己。
再加上对她以往慈爱有加的陆老爷,直接漠视了她,好像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姜锦一刻都忍受不了,只想千百倍的施加在姜眠的身上!
看着她比自己惨,比自己痛苦,遭所有人唾弃谩骂,肆意践踏才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这样想着,她飞快的从柳梦的怀里退了出来:
“妈,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她要去找吴爷,一分一秒她都等不下去了,不然她真的会崩溃的。
柳梦看着她飞快跑出门的背影,摇了摇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女儿做女儿的,她这个当妈的自然也要做些什么,没人能够伤害了她的孩子还能全身而退。
这一刻她仿佛忘记了,吴爷是她帮着姜老爷引荐的,把姜眠送给吴爷用来打通去香江路也是她吹的枕边风,如今一切恶毒的算计不过是报应了她自己的女儿身上,反而她对差点被她设计的姜眠仇深似海了。
姜老爷坐在沙发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瞪着姜夫人:“那个孽女呢,这几天你没有放她出去吧?这次的事端是她引起的,赔偿给陆家的需要你拿嫁妆来补。”
嫁妆是姜夫人的底气,闻,她立马就炸毛了,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不行,凭什么?
要怪就怪你们的算计不周全被姜眠得知了,她不过是将计就计的自保,怎么能全怪她呢,只能说某些人太过恶毒遭了报应。”
柳梦期期艾艾的看向姜老爷:
“老爷,我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欢我,觉得是我夺走了老爷你的宠爱,本来要不是因为锦儿的事情我是怎么都不会过来的,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我还是走吧”
姜老爷心疼的把柳梦抱在了怀中柔声的哄着:“梦儿,这不是你的错,这个姜家是我做主,你哪里都能去,现在时代不同了,人人平等,你不要这样贬低自己。
这些年委屈你了,是我没能名门正娶的娶你过门,你放心,我不会委屈了你们的。”转头对姜夫人怒声呵斥:
“你简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我看那个逆女变成这个样子都是随了你,有这份闲工夫在这同梦儿争风吃醋倒不如好好的娶教育教育那个逆女,不然咱们姜家说不定哪天就被坑害了。”
姜老爷本来就不喜欢姜夫人,如果不是家族联姻他怎么都不会娶她的,现在还教育出那样的女儿来,心里对她更是充满了厌恶。
柳梦娇娇柔柔地打圆场:“老爷,您不要这样说姐姐,她这么多年为了姜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