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柳梦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部都放在了这个院子中,准确来说是她自己的房间中,这怕是想要时刻守着吧,不过这一举动倒是大大的方便了姜眠。
她收起来那叫一个不客气,什么金银首饰,大黄鱼,小花鱼,各种花色款式不同的布料,古玩字画通通收入空间,就连柳梦睡的千工拔步床,盖的真丝锦被,枕的桑蚕枕,身上穿的真丝睡衣,床旁放的纯金夜壶,她都没嫌弃的给收了起来。
等她离开的时候,连墙皮都被刮掉了一层,地砖给是全部都掀了开了,连屋内墙角的耗子洞她都没放过,几分钟前还华丽无比的房间,此时仿佛被土匪打劫过一般,变得格外破败空荡。
屋子里也仅剩下躺在冰冷地面,全身脏兮兮,仅穿一件赤色鸳鸯肚兜和一条纯白色绣着鸳鸯戏水真丝内裤的柳梦,连她的头发,姜眠觉得太过丝滑有些碍眼,拿着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后变成了如今狗啃过似的。
姜眠走到房间门口,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自语道:“不错,我的手艺依旧完美并没退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院子里刮过了一阵微凉的轻风。
接下来姜眠又把柳梦住的这个院子里里外外扫荡了一遍,厨房仓库的补货真的让她忍不住感慨: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老登给的宠爱这叫个实在,呵呵,燕窝,阿胶,人参,虫草这些通通都便宜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