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好似没有看到他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以及垂落在身体两侧紧握双拳上因为太过引人而暴的青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家孩子她娘说了,姜老爷你拔下一根汗毛都比我们的腰粗,5000元对于我们这种没见过啥世面和大钱的乡下人来说确实算是一笔巨款了,但对于姜老爷你来说怕是都没有比你平日手缝里随便露出不值一提的小钱多。”
“我们这次选择第一时间亲自上门把你们家的闺女送回来,顺便拿点应有的补偿,而没有去报公安和找相关负责的人,还是念着你们怎么也帮我们家养了十几年的闺女,不把事情闹大,也算是替我们家闺女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
姜子安闻很不赞同地道:“爹,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还帮着他们养大了闺女呢,那还是承担着很大的风险。
要是被旁人知道我们家养大了资本家的小崽子,说不定会不分青红皂白给咱们家也把咱们家划分成什么不好的成份呢,怎么看都是咱们家亏大发了。”
“还不要说养孩子,明显是咱们家养的更好,更用心,他们不知道占了咱们家多大的便宜,小妹哪里需要还什么养育之恩啊。”
姜母笑着嗔怪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早就和你说了他们城里人不比咱们,说话前都要提前在脑子里转上三道弯,你要学着点非不听,张口竟是大实话,人家都不爱听,你这样容易吃亏。”
姜老爷:“”
还真的是一家人,一样一样的,自己真的被气的七窍生烟了都。
姜父笑看着姜老爷道:
“您别见怪,这小子大小就诚实,倔驴一个,愣是改不了,我们也不好太耽误您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