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办的很顺利,姜眠刚喜滋滋的收好食谱进空间,姜子安就兴致冲冲的推开姜父,姜母房间的门走了进来,二话没说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搪瓷缸“吨,吨,吨”就把姜父刚给姜母泡好凉温的白糖水给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姜父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个臭小子,还真是馋的没边了,连我给你妈泡的白糖水都抢来喝。”
姜子安闻,这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爹,别这么小气嘛,你再重新给娘泡一杯。”说着砸吧砸吧嘴,嬉皮笑脸地继续道:“这杯不咋甜,我娘喜欢甜的,你再多加点糖。”
姜母:“说吧,你这个臭小子刚进来为啥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在外面这是听到啥高兴的事了?”
姜子安闻,瞬间就来了精神,眼睛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嘿,一说这个我可就有的说了,刚才我出去给咱们买早餐,从国营饭店一出来就看到了被拉着游街批斗的姜老爷他们,那浩浩荡荡的十来人,看着还真有规模,一个个别提多狼狈了!
如果不是我对他们记忆深刻,一时半会还真的认不出来,现在半点之前的光鲜亮丽都没有了,怕是乞丐见着他们都摇头,老远就闻到一股冲天的臭味,苍蝇围着他们打转,我给你们说”
姜眠很快就从他的话中提取出了重点,姜老爷、姜夫人,以及他们所在乎的儿女们被打上了走资派,同时还被发配到了最艰苦的西北农场。
忽然,她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姜子安讲完她就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