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随着他们回来的这两个人身份就有问题了,妈呀,该不会,该不会是资本家少爷和资本家小姐,他们收了他们的好处想用他们八代贫农的身份给他们打掩护吧。”
    不得不说吴婶子真的是长了一张颠倒黑白的嘴,加上她还有超强的想象力,经过她这么一说,不说大队长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探究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姜眠和萧廷渊的身上,就连围观的村民们面面相觑之后对他们也产生了怀疑,看向他们的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探究,并且三三两两的当着他们的面就讨论了起来。
    “不会吧,你说这吴婶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该不会真的有这么回事吧?”
    “不能够吧,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生活的他们平日啥样的人还是挺清楚的,不至于做这么大胆的事情,要是被举报那可是要被下放农场的。”
    “呵呵,啥能不能得,没听过一句老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给的好处足够多他们怎么可能不为所动,你闻闻这院子里飘的香味,再看看桌子上那老多肉菜,我觉得八成是真的。”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们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忽然一个情绪格外激动的小伙子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脸上更是一副凶狠的神情:“啊,啊,你们该死,该死,你们竟然敢把姜柔给卖了,也不怕天打雷劈,说,你们快说你们到底把她给卖哪里去了,我要去找她。”
    紧接着又一个一脸怒容的小伙子冲了出来:“快说,不然我就去报公安把你们给抓起来让你们去吃花生米。”
    他的话音刚落一名带着金丝边眼镜,长的文质彬彬,上身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白衬衫,下身穿了一条军绿色裤子,脚踩一双解放鞋的男知青走了出来,脸色深沉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