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都这样说了,三兄弟还能说啥,只能屁颠屁颠的去收拾了。
    姜母和姜父回到他们自己的屋子里,两人坐在炕上后开始盘算商量起了姜眠和萧廷渊办婚宴的事情。
    姜母:“我瞅着咱们家乖宝的意思不想太过扎眼,我们还是随她的意思吧,虽然同那边撇清了关系,也担心会有那不开眼的拿来做文章,他们俩都太年轻了,具体的还是要我们来帮着操办。”
    姜父:“这方面我不懂,还是要老婆子你多操心,我就随你指挥,反正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对不撵鸡。”
    姜母嗔瞪了他一眼:“你还真是,那行吧,我看日子就定在这两天吧,回头我去再和乖宝他们商量一下,然后找大队长请个假我跟着他们去趟县城把该买的都买回来。”
    姜父:“让老大,老三和你一起去吧,咱们在京市邮寄的大包裹应该邮寄过来了,光你们三十拿不回来的,你可别忘记了里面可还有姑爷给咱们家乖宝的聘礼呢。”
    姜父不提姜母这一下子没想起还有这事,有些懊恼的伸手就要去拍自己的脑门,结果被姜父给拦截住了,轻握着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无奈:“你说你没事打自己干啥,也不嫌疼。”
    姜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行了,那你就睡会午觉,下午还要上工呢,我去找下乖宝他们。”
    她向来是个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性格,说了就会去做,没等姜父说什么她已经打开门出了屋子,来到姜眠他们的屋门前,抬手“咚,咚”轻敲了几下门,这个习惯还是她在京市不想在亲闺女面前露怯显得没教养,又怕让闺女觉得不尊重她的隐私养成的,当然这也只对姜眠,对待其他三个臭小子她可没有敲门的习惯,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