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们一左一右上手拉吴婶子胳膊的时候,默契的加大了力道,不要小瞧了一个整天家里家外如同陀螺转的农村妇女,她们本身的力气可是能同城里成年男子比的。
吴婶子被她们拉拽的只觉得胳膊生疼,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都没收敛过,更何况是平日里任由她随意拿捏的儿媳妇呢。
“小浪蹄子,你们给我撒手,撒手,你们这是想让老娘死啊,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看来平日里就是让你们干活干少了,还是给吃的太饱了,从今往后”
她的咒骂忽然被“唉吆”一声痛呼声取代,两个儿媳妇相互对视一眼加大了抓着她的力度,同时往上一提吴婶子的双脚就离地了,架着她两人那是倒腾的飞快一溜烟就看不到人影了。
留在打谷场原地无论是已经分了肉还是等着分肉的人都站在原地没有走,一来他们纯粹是想看一看热闹,二来呢,这分肉的喜悦总要有人分享,不是?
如此,做出来的肉他们都会感觉格外的香。
顺便侧耳听一下站在老槐树下你一句我一句谈着解决方案的姜父和吴大伯。
二十分钟后
吴大伯咬了咬后槽牙:“行,我们家再给你们300元。”
姜父及时纠正:“是赔偿我家孩子她娘的,二不是给,这话你可是要说清楚,不然好像我们是那资本家似的,随随便便就剥削人,要是这样,你这钱我们还真的不敢拿,这简直就是催命钱啊,烫手,实在是太烫手了。”
别看姜父在家里经常把那句“都听你娘的”挂在嘴边,也不见他是多健谈的一个人,实际上那张嘴皮子厉害呢。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追到姜母了,还不是因为他又争又抢的同时,有着一张能善辩的嘴嘛,那真是把姜母哄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