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这姜家的都这样说了,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破鞋就该挂破鞋去游街。”
“啧,啧,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谁能想到平日看上去温温柔柔的,私下竟然都已经是一只破鞋了。”
“不行,不许回去要让自家的臭小子离着她远一些,免得这骚气染脏了我们家的地。”
“啊呸,我就说咋远远的就闻到了这骚出二里地的骚气,原来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资本家的崽子就是不一样,可以随便就岔开腿。”
“唉吆,这下子咱们村里的癞子,老光棍就不用担心尝不到女人的滋味了,这还不给口吃的就行。”
姜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被扒光了任由人随便的看,难看,羞愤,是她从未曾有过的情绪,看向姜母他们的眼神再也无法掩饰,里面的仇恨如果能够化为实质,姜母他们怕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没有,我没有,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就因为姜眠她讨厌我,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毁掉我吗?”
“还是,还是你因为早知道我不是亲生的,所以纵容爹,大哥,二哥,三哥,偷看我洗澡,夜里还进我的屋子,想钻我的被窝,我不愿意反抗喊叫让你记恨我了。”
“可是,可是,我也还是个孩子,害怕不是很正常,后来不是因为害怕被你打,我已经让他们摸了呀,难道就这样你就要说我是破鞋吗?”
“我如果是破鞋也是爹,大哥,二哥,三哥造成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