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同样愤怒的不行;“那条蛇怎么就没咬在你的小腿上呢。”
姜柔怨恨的同时还有一些不可置信:“你,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过去十几年可是我陪在你们身边的呀,她姜眠才回来多久,难道就因为她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吗?”
姜母回答的非常坦荡:“没错,我们又不是傻子,放着自己的亲闺女不疼,帮着杜鹃资本家崽子,咋滴,我们看上去就那么像大冤种吗?”
姜子安:“哼,就你这样的,别说十几年,就是几十年一辈子,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天生的坏胚子,你连我小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哪里好意思问出这样话的,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上。”
林盼弟哄睡了儿子也从屋里走了过来,看着姜柔这副做派就无比的厌烦,说起话来自然没有半分客气:
“吆喝,我说姜柔同志,你做出这样一副姿态给谁看呢,除了地上疼的哎吆哎吆,嘴唇都发紫的那个之外,可没人吃你这一套,毕竟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毒妇我们再清楚不过了。”
姜柔:“可是
大嫂~”
“啪啪啪”
一句大嫂直接就把林盼弟给叫破防了,上前扬起手就照着她那张惯会装楚楚可怜的脸打了十几个耳光,一边打还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