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个个的都死了,难到让老娘一个人去,赶紧的都给我滚出来,老五你再去把七大姑八大姨,能喊的人都给我喊过来,今天老娘我非要去和那两个贱皮子的娘家好好说道说道。”
“老头子你也快点,到哪里咱们都能说的上理,他们可是咱们家花了彩礼娶回来的,那就应该生死都有咱们老田家说的算。”
田三勇为了能彻底的把几兄弟给绑牢了还不忘在屋子里扯着嗓子提醒:
“娘,您别忘记了,这次大嫂,二嫂回来你就去大队上开证明,带着他们去镇上跟大哥,二哥扯结婚证,这样他们想改嫁都没门,生死就是咱们老田家的人,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你随便拿捏。”田母闻眼里闪过一抹狡诈和了然:“要不怎么能说三儿你最得我和你爹的心呢,全家就数你最聪明,不像你其他几个兄弟,一个个跟个榆木疙瘩似的,对,没错,就这么办,有了那个啥子结婚证,她们死也要死在我们老田家。”
“老大,老二这次回来我可不会忍他们了,除非你们真想自己的儿子管别人当爹,死后没人摔盆,当一辈子老光棍,要不然就要听我的,那两个小贱皮子平日就是给惯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们也别舍不得。”
田大勇和田二勇也被说的有些动摇了,犹豫再三他们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娘。”
这一天天的媳妇儿动不动就带着孩子往娘家跑,每次去找他们回来,总是要从家里拿一些东西去丈母娘家,每次也都会被田母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念叨上十天半个月的,这种日子他们也有些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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