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已经铁了心让她去伺候田三勇,过去三天她有点遭不住了,反正也是她害的,理所应当她来负责,自己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也就当她现在所有的话是在狗叫了。
姜柔的力气还是抵不过常年劳作的田母,暗中还有田家大嫂,二嫂的助力,眼瞅着她就被拉出了知青点,她瞬间就急了,扯着嗓子不顾形象的大吼:
“救命,快救命,抢人了,大队长,大队长,他们这样简直就是在给我们集体抹黑,这是土匪行径,我不愿意,不愿意啊。”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大队长还是赶了过来,田母听到他的声音停住了脚步,只是拽着姜柔那只胳膊的手是丝毫没有松开,在大队长走上前之后,掩盖住眼底的恶毒算计,陪着笑脸道:
“哎呀,大队长,怎么还把您给惊动了呢,我这不是在抢人而是在讨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恶毒我们家老三也不可能瘫痪,她就是咱们大队上的老鼠屎,我不想她在祸害到其他的人,为我们大队带来不好的影响。”
“无论如何你这种行为都是不对的,赶紧放手,如果想要姜柔同志赔偿你们可以坐下来协商,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你们的这种行为方式就是强迫女性,违背他们的意愿是犯法的,我们大队上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恶劣的行为,如果你们坚持这样做的话,我会对你们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和扣工分处罚的。”
工分对于他们这些地里刨食的人来说那就是命,田母几乎下意识的就松了手,姜柔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大队长的身后,开始如泣如诉的哭诉起了田母对她造成的伤害,理直气壮的要大队长帮着主持公道索要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