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坐在大树下一样一样首饰试戴了一遍,脸上是扭曲的笑容,嘴里依旧在不干不净的咒骂,只是这次被咒骂的对象不单单指有姜眠,还有田家,姜家所有的人,包括她的亲生父母,话语间怨恨他们当年换了自己,到头来也只拿这些东西来打发自己,整个姜家的财产原本都该属于她。
萧廷渊忍不住在姜眠的耳边吐槽:“她还真是个贪婪的人,无论如何姜家还有其他那么多儿女,说啥也不可能把全部家产留给她呀。”
他很清楚姜家那样的资本家骨子里是很传统的,他们的家产都是会留给自家儿子的,对于女儿,如果得宠的等出嫁的时候嫁妆会给的厚一些。
姜眠笑了笑:“自私的人都这样,不去在意。”
差不多又过了半个小时
姜柔走算是又重新把那个檀木匣子给埋了回去,还用脚在原地踩实了些,上面又铺了一层杂草,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转身朝着知青点走去。
姜眠他们等了一会才从隐身的地方走出来,来到大柳树下,她背靠着树干对萧廷渊道:“交给你了,这可是她该付的赔偿,我们收的一点都不亏心。”
萧廷渊也是这么觉得的,甚至还觉得收她这些他们亏了呢。
因为有空间的缘故,基本上没有花费什么时间,不到两分钟就全部搞定了,姜眠抬头欣赏了一会漫天的繁星,心情大好的同萧廷渊手牵手的往家里走去。
他们这才刚进入自家的院子,直面就同姜父,姜母对上了,看到两人,不知为何,他们有那么一瞬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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