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宠溺的把姜朵朵抱在了怀中额头同她的额头贴在一起,鼻尖蹭了蹭:“不会,你们二婶也会很疼你们的。”
“哇,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要二婶。”
小孩子的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的简单,单纯,姜眠只是笑了笑,她希望这两个小团子这一辈子都能像现在这般简单纯粹,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一顿饭基本上把该商量的都商量好了,吃完饭,姜母给了姜子初和姜子安一个眼神,兄弟俩心领神会屁颠屁颠的去收拾碗筷了
自打自家闺女回家,看到萧廷渊的表现,姜母就开始按照他的标准严格的要求家里的三个儿子直接放话:
“在咱们家只要有老娘在,你们就休想作威作福当大爷,没有谁该给你们当牛做马伺候你们,要是这样的话我看你们也不用有啥媳妇儿孩子的了,不然跟着你们只会遭罪。”
姜子安只是说了句:
“那个村里的男人不都这样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母拿着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最后撂下一句:
“你要是觉得别人家好你去给别人家当儿子,去别人家当祖宗,我们这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为了让姜子安体会到真正的痛,当晚愣是饿了他一顿,这还不算,还特意把晚饭做的格外丰盛,就让他坐在餐桌上干看着,一股股霸道的肉香和食物香味不要钱似的往他鼻子里钻,馋的他只能疯狂吞咽口水,在姜母的那一句:
“你个小兔崽子,老娘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的话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最痛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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