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着,姜母心里却是想着:“哈哈,不错,不错,我咋就没想到借着这个机会从田家人的身上讹一笔呢,太应当应分了,这都是姜柔欠我们家的,到时候那些钱票还能多给乖宝买几件漂亮的衣服。”
姜子安也紧跟着附和:“爹,娘,婶子们说的一点都没错,咱们可不能放过田家,这样的恶人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
同时心里也想着;“姜柔,以前你没少迫害我们家,还鸠占鹊巢霸占了我妹妹十几年的生活,都是你欠的,死都死了,总该发挥一下最后一点价值吧,这样也算是你死得其所了。”
田家人万万没想到他们本来已经被一层氤氲笼罩的家里,还要因为姜柔再次赔的啥也不剩。
就连大队长也没想到他这边刚处理完姜柔和田家的事,后脚姜家就拉着他义愤填膺的要求田家人给他们一个说法。
这样一来二去的一通扯皮之后,田家人都快崩溃了,大队长只觉得自己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看热闹的人除了尽兴还有些恍恍惚惚,唯有姜家人独有的欢乐达成了。
他们完全不管其他人到底是怎样的神情,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回到了家中。
刚进屋子姜母就当着大家的面笑着把从田家得到的钱票都放在了炕上,砸吧着嘴感叹:
“谁能想到这姜柔死都死了还能给咱们家做出最后的贡献,别说,这老田家还是有些家底的,上次赔偿才多久,这次还能掏出360元加这些票,啧,瞅瞅,瞅瞅,里面居然还有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哇,肉票还有好几张。”
萧廷渊从中发现了不对劲:“以他们家的情况不可能会有这些的呀?”
姜眠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姜家人经过他这样的一提醒也发现了里面的不对劲,倒是姜父低头思索了一下,很快就说出了他的猜测。
“这个田家呀,本来也不是咱们村土生土长的人,还是在二十五六年前突然搬到村里来的,对于田父的过去知道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