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这些泥腿子们的嘴脸了,只要给一根骨头就立马变成哈巴狗,不管自己现在落到什么地步,只要她平日来往书信写的好,简健那边早被自己拿捏,也不会把自己结婚的事同其他人讲,那每个月的大小包裹和钱票就少不了,有了这些她就不信拿捏不了这些一身小家子气的姜家人。
姜子安稍作犹豫还是开门走了出来,林盼弟看到只他一个人出来,脸色变的有些不太好看:“哎,怎么就三弟你一个人出来呀,你媳妇儿呢?
不是我说你三弟,你可不能这样惯着,要不然这往后咱们家还要咋过日子呀,你看看咱们小妹,整天都说不让她干,她还不是主动包揽气很多的事情来,难道你媳妇儿还比小妹娇贵不成?”
“不,没有,她自然没有小妹娇贵,咱们家可是欠了小妹十几年,大嫂,不是她不愿意,而是你也看到了她这今天上午上工把手给伤了,一时半会的没办法着水。”
“啥?不能着水,这是哪里的说法?要我说他们这些资本家大小姐就是太娇贵了,半点苦都吃不了,哦不对,也不全是,你看看锦锦,人家也是资本家大小姐嫁到咱们家后从来不拿乔,啥事都主动干,身上半点让人不舒服的毛病都没有。”
“不是大嫂说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可就被她给拿捏了,咱们这是农村可不是啥城里,最忌讳的那可是家里有个懒媳妇。”
“大嫂,这个我知道的,她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想养一养手,并且在养伤期间愿意出钱和票来抵扣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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