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林一朵同志,咱们趁热先把麦乳精喝了吧,不然凉了就不好了。”
她们面带和善的微笑,盛情之下,林一朵再推脱的话就有些矫情了,于是遵从地端起那个搪瓷杯,仰着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大约持续了一分钟,终于是喝完见底了。
她渴是真渴,毕竟从县城往家赶的一个多小时,她和姜眠也是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口干舌燥也是正常的反应。
另一个:麦乳精那真的是好喝!在那个物资匮乏,人民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六零年代,刚刚经历了三年大灾荒不久,红糖泡水都是难得的,更不要说麦乳精这种高级货了!
满满的一大杯,她喝的很尽兴很满足,这种甜丝丝美滋滋的感觉真的比吃糖还舒爽,比她在梦里回想过千百次幼儿时的模糊味蕾真实香甜多了。
等她喝完了麦乳精,身体也缓和了很多,脸色也恢复了起来,不似原先那般苍白,虽然身板太过单薄瘦弱,但至少整体看起来才有了正常人该有的生气。
此时,姜眠也恰好把采购的物资安排得当,自然而然地加入了这个小团体。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如今可说是五个女人了,可以想象的出来,马上在姜家这个厅堂里会有怎样的欢声笑语?哦,再仔细看看,竟然还有第六人?
不是姜子安,还会是谁呢?
他好奇心,压根闲不住,偏偏脸皮还很厚,还挺能闲聊八卦的,他在姜家男人堆里就是那最格色的那个,其他人有眼力价,懂得避嫌,人家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上门走访,一个大老爷们杵在那像咋回事?很不合适,晓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