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念跟寒战坐安钰的车,稀里糊涂的任渺渺跟闻人孔坐后面保镖的车跟着。
“嗯?”
虞念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对上安钰的目光。
“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
安钰对此是有疑虑的,他都这个年纪了,有时候面对他父亲依然会紧张。
虞念应该是很清楚他们安家在西域的地位,安家的家主不亚于一国的领导人。
说实话他现在都有些替虞念紧张,但虞念自己好像似乎一点都不当回事儿。
她有些悠闲的过分了。
虞念眨眨眼,瞬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按理来说她好像是应该紧张一下的哈?
右手手肘抵着座椅扶手,手捂着额头嘶了一声。
坐在副驾驶的寒战眼里不由得划过一抹笑意。
她是在干什么,紧张的有些浮夸了。
“怎么了?”
安钰下意识的关心了一句,突然捂着头,头疼?
“紧张呢,我反射弧比较长。”
虞念放下手,没什么诚意的找补了一句。
她哪知道应该怎么紧张,这不是为难她嘛。
这比当初厉清柠到京都时的惊喜还难装。
毕竟厉清柠好糊弄,安钰明显不傻嘛。
“......”
安钰无语住了,真的,不会紧张可以不紧张的。
拿他当傻子涮真的好吗?
“倒是我瞎操心了,不愧是闻人家的大小姐,见过大世面的人。”
安钰笑着调侃了一句,给自己找补。
不紧张也没什么奇怪的。
毕竟闻人家在r国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连皇室都要礼让三分。
所以虞念可能对这种权力确实没什么敬畏之心。
不过这应该是家主的待遇,看来闻人凛对她确实是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