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羡......我说的是你父亲,如果他还在,安羡这个名字是他的。”
安家主神色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复杂,在知道被调换这事儿后,其实他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
对真正的安羡,其实并没几分感触。
当然这些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在对虞念表示着自己的伤怀。
这大概就是家主跟继承人的区别,安钰第一眼看到照片的时候,直观的情绪就是对亲兄弟故去的伤感。
而家主,更多的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怨气不至于,只是替家父有些遗憾罢了。”
虞念神色淡淡,她着实是没什么怨气的。
当初查这事儿也并非是为了什么怨气,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真正说对此有多介怀其实是真没有的。
遗憾,这个词应当是很准确的。
她是替虞以安遗憾,如果作为安羡活着,他现在的成就绝对不会止于安钰这种程度。
安家主看虞念的眼神渐深,仅从这寥寥数语的交谈中,他就能窥见虞念绝对不是简单的人。
他这几十年掌权人的阅历绝非安钰能比的,看人的眼光自然也是有独到之处。
不是安钰的夸张,甚至安钰还有点高估自己了。
什么跟他不相上下,他就是那个下。
这孩子绝非善类,从她对她父亲的事情上便可见一斑。
当然这话在安家主这里来说是绝对褒义的,人善被人欺。
尤其上位者,善乃大忌。
思及此,安家主也当真觉得遗憾了。
从现在来看,虞念完美继承了他安家的优良基因。
如果安羡还在......
“既如此,你怎么不愿意喊我一声爷爷呢。”
安家主跳过刚才那个话题,转而提起虞念最初的称呼问题。
他以为这个孩子是对他们安家有怨,但看来又不是这么回事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