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志行独自面对胡刘二人,已是全面落了下风,能将市舶司提举安插自己人,想来也是费了大力,后续若胡刘二人再做什么,恐难以招架。
胡益绝非良善之人,必会趁着他张毅恒离京之际频繁动作,改变如今的朝堂局势。
松奉既能弄到手,莫不是会放过宁淮?
其他紧要地方,亦或是京官要紧的位子,胡益会不会放过?
张毅恒在锦州越久,局势对焦张越不利。
张毅恒付出大代价来此一趟,不能挣到大功,此行便是大亏。
他陈砚就是瞧准了时机,特意来此救张阁老的,张阁老心中必定对他十分感激,对他有所表示也是应该的。
“既已来此,本官这儿就有你想要的东西。”
张毅恒擦干净嘴后,终于主动开口。
陈砚便直直看向张毅恒:“我要在松奉建冶铁厂。”
张毅恒将布巾丢到桌子上,定定看着陈砚:“你既已离开松奉,往后松奉发展便与你无关,你何必为江洲做嫁衣?”
“松奉百姓既如此真诚待我,我临走前总要为松奉百姓多做些能惠及他们之事,至于是为哪个官员做了嫁衣,我并不在意。”
陈砚语气坚定,内心却道,若他不离开松奉,也就不需张毅恒答应。
他既被调走,若贸然让徐彰强行开冶铁厂,徐彰就要成众矢之的,难以应对。
唯有获得张毅恒的认可,冶铁厂才可开得安稳。
“你留下一个贸易岛,还不够惠泽松奉百姓?”
“朝廷开设的通商口岸不止贸易岛一个,想要让松奉百姓不再过回原来的日子,就要有重要产业,冶铁厂、造船厂、松奉白糖等三样,才是我为松奉百姓谋下的核心产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