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兴怀凑近坐在他们前面的陈砚,讨好地笑道:“先生,要不让学生去登记吧?”
陈砚回头看向郑兴怀时,郑兴怀笑得更谄媚。
“此乃府衙之责,你等凑什么热闹?”
郑兴怀舔着脸笑道:“咱都受了多少天的窝囊气了,您就让我痛快一回吧。”
说完就给王才哲使眼色,王才哲也心痒痒,赶忙附和道:“先生就让我们靠近听听他们夸您吧。”
陈砚看向李国亮和王诚意二人:“你们也和他们一样想?”
二人用力点头。
那些百姓之前如何嚣张地骂陈祭酒,此刻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地夸陈祭酒,看着就痛快,若能靠近了听,还能看清他们的神情,岂不是更令人高兴?
不料陈砚脸一沉:“此乃顺天府之公事,岂容尔等为满足一己私欲胡来?!”
四人心头齐齐一震,纷纷低下头。
今日再次见识到陈祭酒的厉害,他们是万万不敢触他霉头的。
不料陈砚又放缓了语气:“你等身为监生,理应熟悉各衙门的办事流程,今日机会难得,你等跟着学上一学,也帮顺天府分担这繁重的政务。”
在四人呆愣时,陈砚起身走到盛嘉良面前,与其耳语几句。
盛嘉良看了眼立在椅子背后的四人,便点了头。
四套桌椅围着府丞的桌椅排列开,四人坐上去后,从呆愣到欣喜,再到斗志昂扬。
陈砚坐在不远处,身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被一一放进公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