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通商口岸,也就松奉的通商口岸还好好的,可见陈大人能干实事。”
见舆论彻底倒向陈砚,三角眼便心慌起来,立刻又道:“陈大人逼迫松奉百姓交出赖以生存的田地,还要出许多银子才能上岛,这些陈大人赖不掉。”
陈砚疑惑:“本官何时做了此事?”
“松奉来的人都已经说了,松奉的多数田地都不在他们手里,光是献给陈大人的银子就高达一千多万两!”
此事最近在京中四处流传,围观百姓多数知晓,见陈砚装作不知,百姓们不禁又怀疑起来。
莫不是这位陈祭酒贪墨了无法解释,就装作没有此事,想含糊混过去?
与松奉大量田地和上千万两白银相比,商贾们上贸易岛的几百万两可就算不得什么了。
三角眼身后的一人喜道:“陈祭酒把大头占了,花一点钱去建贸易岛,以为就能忽悠所有人吗?”
“刚刚还装作要听百姓的意见改正,不过是为了做做样子,保全自己名声。”
那二十多人仿佛闻到血的猛兽,想要将陈砚的官声咬成粉碎。
“本官从未逼迫松奉普通百姓捐赠田地,倒是让宁淮八大家交出松奉近半田地,用以建学校船厂,至于他们交出来的一千二百万两,均在松奉府衙。”
陈砚仿若才想起来,又问:“你可知八大家?”
三角眼道:“小的不知。”
陈砚转过身,面对围观的百姓,高声道:“这八大家乃是宁淮的百年世家,他们出了一位首辅,两位阁老,松奉有大半田地都在他们手里。”
围观百姓连连抽气,纷纷竖起耳朵仔细听。
陈砚就在公堂内缓缓踱步:“凡是赴任宁淮的官员,上任后的头件事就是要去八大家拜访,否则这位子就坐不稳。”
公堂一片哗然。
这不就是土皇帝了么。
陈砚背着手继续在那条空道上踱步,偶尔回头,瞥一眼三角眼等人,继续道:“这里头有个徐家,正是徐鸿渐的本家,本官上任后,就极不得八大家待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