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翔握着手机,后脑勺砸在椅背上。
他姑姑徐以苼对唐川的态度,他比谁都清楚。
每次聚餐,那位女总裁提起唐律师三个字时候的语调变化细微,但逃不他的耳朵。
现在又多了一个宫梦月,国宝级黑客。
他徐安翔从今天起,要同时给亲姑姑当助攻,给宫梦月当跑腿小弟。
而这两个女人,是情敌。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另一边。
宫梦月把手机锁屏扣在床头。
还好手快,威胁消息虽然没撤回,但徐安翔不敢说。
但还不够。
万一哪天这人手滑截了图发给别人呢?
宫梦月重新翻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跳了十五秒。
徐安翔的手机型号,云端备份的加密等级全部在屏幕上铺开。
她没碰通讯录,没碰相册,没碰银行app。
只到本地数据库,把她和徐安翔之间今晚全部的聊天记录,连同撤回日志,缓存碎片抹了个干净。
恢复工具也救不回来的那种干净。
做完这一切,宫梦月关机,把电脑推到枕头另一侧。
做完这一切,宫梦月关机,把电脑推到枕头另一侧。
缩进被子里的时候,指尖碰到了那枚虹彩骨雕。
她只是摸了摸轮廓,然后翻了个身,闭上眼。
周三,下午五点。
唐川把车停在江水城星空水会的地下车库。
导航定位跟陈琳雪发来的地址完全吻合。
建筑外立面低调,只在入口处嵌了一块深灰色的铭牌星空两个字。
推门进去。前台是一整面落地水幕墙,水声细碎。
一个穿旗袍的女接待迎上来,看了眼唐川递过去的预约码。
“唐先生,您比预约时间来得早,陈小姐已经为您安排了贵宾厅。请跟我来。”
走廊深处,转了两个弯。
贵宾厅的门推开,里面温度适宜,灯光调成暖黄色,按摩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唐川环顾一圈,没有陈琳雪的影子。
接待在门边站定。
“陈小姐目前还在路上。她交代说,您可以先享受店里的按摩和刮痧服务,不用等她。”
“我们的技师马上过来。”
唐川的脖子往右侧扭了一下,颈椎发出闷响。
最近半个月合同审阅,练车,跑案子坐的时间太长了。
肩胛骨中间那片区域已经硬成了一块铁板,连带着右侧腰眼也开始隐隐发酸。
他脱掉外套搭在衣架上。
四十五分钟的全身推拿,外加二十分钟肩颈刮痧。
技师的手法精准且克制,力度恰好卡在疼与舒服的边界线上。
做完之后,唐川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
整个后背的僵硬感消退了大半。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三分。
已经过了陈琳雪约定的时间。
唐川擦了把脸,换回自己的衣服。
贵宾厅外的走廊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出现的迹象。
他正准备拨陈琳雪的电话,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胸口别着经理的铭牌。
他双手递过来一台薄款平板。
“唐先生,陈小姐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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