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傻大个，平时看着大大咧咧，没想到还挺靠谱。

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往座位走。

经过唐川身边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拍。

“唐川。”

唐川抬头看她。

陈清悦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

“你对我的评价是什么？”

唐川愣了一下。

陈清悦的眼睛盯着他，等着答案。

唐川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专业，敬业，有天赋。”

陈清悦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就这些？”

“就这些。”

陈清悦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身走回座位，屁股落进藤椅里，手里的保温杯搁在膝盖上。

杨昊空坐在旁边，眼神在陈清悦和唐川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的脑子转了一圈。

杨昊空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他突然站起来。

“那个，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人已经往外走了。

陈清悦坐在位置上，没抬头。

陈清悦坐在位置上，没抬头。

唐川也没动。

戏台上的演员开始唱第二段。

陈清悦的手指在保温杯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偏头看了眼唐川。

他正盯着台上的演员，表情专注，眼神认真。

陈清悦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另一边。

杨昊空走出戏台区，脚步停在一片空地上。

他掏出手机，翻出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姐，我想报个班。”

经纪人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

“什么班？”

“文史类的，或者传统文化相关的。”杨昊空的声音很认真。

“我总觉得自己说到用时方恨少，今天差点在人前出丑。”

经纪人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时间根本不够用。”

“我知道。”杨昊空的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两下。

“但我总不能一直停在原地，唐哥说得对，人各有所长，要把劣势变成优势。”

经纪人那头叹了口气。

“行吧，我帮你联系。”

杨昊空挂了电话，抬头看向远处的戏台。

台上的演员正在唱一段高难度的水袖功。

他盯着看了几秒，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攥了一下。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自己在这种场合掉链子。

戏台下。

陈清悦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眼屏幕。

杨昊空发来的消息。

“清悦，我先撤了，你们俩慢慢聊。”

后面跟了一个狗头表情。

陈清悦的眉头跳了一下。

反应倒是挺快。

陈清悦抬起头，视线落在唐川脸上。

“你就这么评价我？”

唐川愣了一拍。

陈清悦的眉头微微拧起来。

“这是你对所有演员的通用评价吧？”

唐川点点头。

“不是通用评价，是实话。”

陈清悦的嘴唇动了一下。

“那我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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