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大嫂被赶走,那长姐不就只能跟着他们二房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窃喜,兴奋的好似白家那满门的财富全部落入她家了一般。
“对!这样的女人太晦气!不能让她再留在村子里!我们得把她赶出去!”
屋中。
张玉珍正抚摸着团团烧得通红的小脸,含泪祈祷她能度过这一劫。
忽然,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角,一股裹挟着初冬寒意的风粗暴地灌了进来,激得她一个哆嗦。
一只干瘦冰冷的手伸了进来,指甲异常尖利,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铁钳般攥住了张玉珍的手腕。
是王秀兰,她的妯娌。
那手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力气却大得出其惊人,几乎要将张玉珍的腕骨捏碎。
“弟妹,你这是干什么?”
张玉珍被她强硬地拽了起来,一张脸毫无血色。
“干什么?张玉珍,你这个丧门星!是你克死了大哥,现在还要克死团团?”
“团团,我可怜的侄女儿啊——!”
王秀兰突然扑到床前,捶胸顿足,高声哭嚎了起来。
“你睁开眼看看婶娘啊!可怜的孩子,你是生生被你娘这个晦气女人给克成这样的啊!”
其他村民也涌到门口,无数道惊骇、恐惧、探究的目光如同冰冷的箭矢,齐刷刷地钉在站在床边的张玉珍身上。
“是你!都怪你!”
王秀兰止住哭嚎,尖锐的声音刺破周遭的混乱,黑黑的手指如那毒蛇的信子一般,直直地戳向僵立如木偶的张玉珍。
“你这个克夫克子的扫把星!索命的厉鬼!”
“村子里现在留不得你了,你若识相就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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