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当初让江映雪拿掉这个孩子,她都不愿意。
她如此在意那个小野种,又怎么可能将小野种,独自丢在平阳王府?
一定是他忽略了什么!
午膳后,阿鸾吃饱就犯困。
沈晏舟抱着她坐上马车,一低头,便看见她睡着了。
看着她软嫩的小脸,沈晏舟的嘴角,微微一翘。
忽地,长庚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爷,永宁侯府的马车,一直跟着我们。”
“他想跟,便让他跟着。”沈晏舟顿了一下,“长庚,出城!”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穿过集市。
见前方的马车,前往的不是平阳王府的方向,马车车夫眉头一皱。
“侯爷,平阳王似乎要出城,咱们还跟吗?”
闻,林昭一把掀开马车帘,看向前方的马车。
他眼珠子一转,忽而想到了什么。
“继续跟!”
平阳王府的马车出了城,便在城外兜圈子。
见马车还不停,林昭掀开马车窗帘看向外面,眉头忽而皱在了一起。
“这个地方,刚才不是路过了吗?”
“是的,侯爷。小人怀疑,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故意带着我们兜圈子。侯爷,我们还要……”
“继续!”
林昭放下车窗帘,气愤地打断车夫的话。
沈晏舟没那么闲,故意在这里,跟他耗费时间。
既然他们出了城,就一定有要去的地方。
都跟了这么久了,现在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平阳王府的马车里,阿鸾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双眼。
见他们还在马车里,她仰起小脑袋,疑惑地看着沈晏舟。
“爹爹,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见你娘。”沈晏舟淡淡开口,“又有一段时间没来,阿鸾想娘亲了吧?”
“嗯,想!”阿鸾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
她认识字了,还学会了九九歌。
她想把这些事情,都告诉娘亲。
听见车厢里传来的对话,长庚不再继续兜圈子。
他驾着马车,拐进一条小路。
马车跑了不到一炷香,便在一处小山坡前停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马车,也连忙停下。
“侯爷,他们下车了。”
闻,林昭掀开马车帘,弯腰走下去。
他看了看四周,见周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不免皱起眉头。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江映雪在这儿?
想到这个可能性,林昭快步跟上去。
反正都被发现了,他也不怕暴露得更彻底一点!
阿鸾不知道林昭在跟着她,哒哒哒地往墓碑的方向跑。
她来到墓碑前,把兜里的花生,全部拿出来。
“娘亲,给吃花生呀,花生可好吃了!”
阿鸾蹲在墓碑前,一颗一颗地,给江映雪剥花生。
跟着他们来的林昭,在看见墓碑上的名字时,赫然瞪大眼眸。
“这是江映雪的墓,她死……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