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冕心想她能不安全吗?
而且她安不安全,这事儿也问不着我啊?两人能耐一对比,其实自己才是需要被保护的那个。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曹冕还是说道:“当然很安全。”
“可是,我记得你们两人身上都没有带什么安全......器具。”管家继续说道,措辞比较谨慎和犹豫,“您是在行为上......进行补救的吗?”
曹冕是有未婚妻的人,听到这儿就明白管家嘴里的“安全”,到底是哪方面的安全了。
“行了,放他上来吧。”狄兰人在楼梯上,朗声说道,“管家,从今天开始,这位曹公子,就是我的干弟弟,你们不要再误会了。”
“是,公主。”管家微微一欠身,推开了一步,然后看着曹冕的眼神,颇有些玩味。
曹冕性子虽然老实,但有个那样的爹,察观色的能力那是天生的。
看到管家这个表情,曹冕胸口就觉得闷得慌,一口气堵那儿了。
他读懂了。
那意思就是,就一次,直接从未婚夫降成了干弟弟,看来这个曹公子,在那方面不是让公主很满意。
但这事儿没法澄清,更没法反驳,曹冕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上了楼梯。
狄兰人在楼梯上,笑得都快不行了,等曹冕上来,说道:“我请你喝酒吧,就当治疗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
两杯龙舌兰下肚,曹冕心里那点委屈也就烟消云散了。
通过这事儿,他明白了一个事情。
自己眼下之所有资格在这艘游艇,不是他博士的身份,更不是他击剑冠军的身手,不过是眼前这个公主,对自己高看一眼而已。.b